公交杂记

合肥的 B2 路是一辆加长的公交车型,就是那种有三个门,后门也可以上车刷卡的。这趟车是从市区开往高新区的一趟“长途”公交,“热门”程度自然不用说。

每天早上7点半到7点40之间,我和很多人一样,像蚁群发现糖糕一样围拢在公交站台。我候车的站台在 B2 线路的中段,所以座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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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

爷爷骤然离世近一个月了,我时常想起他,还有我的姥爷和奶奶,以及现在还瘫痪在病床上的姥姥。有一天,他们都会离开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心存感念,时常记起他们。有时候希望时光倒流,把“原本想”都实现了,但是正如世上没有后悔药一样,无论怎样“原本想”的遗憾终归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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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鱼引发的“木鸡”

鱼

卖鱼的阿姨弯腰从大水盆里伸手捞出一条近两尺的大草鱼,顺手按在地上,从案下捡起胳膊粗的一根木棍,对准草鱼的头就是一闷棍,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大草鱼顿时不再动弹。

阿姨拎着草鱼的腮,起身丢在案上的脸盆大的木墩上,那木墩面儿在经年累月的刀劈斧砍中早已凹陷得如同一口浅锅。只见阿姨左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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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的粽子

粽子

我姥姥家的村庄名字叫“谷堆洼”,小时候很好奇,为什么其它村子都是一个或两个姓加一个庄字或者村字命名,比如我们“沈庄”,旁边的“张黄庄”,三个字的也有,比如“程寨村”或者“杨大寨”之类能理解意思的地名,偏偏“谷堆洼”三个字让人费解,有姓谷的,但是没有姓谷堆或者堆的啊,也没有提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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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杂记:我与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

我本来以为那趟 出租车 的司机和我一样不善言辞——这是少见的,可是当车子经过五里屯立交的时候,我随口说了一句:“那个真像大钟楼。”司机竟然哈哈一笑:“哈哈,是的,是的,你是不是想怎么跑到大钟楼了?”不等我回答,他又接着说:“不过都是电信的,说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电信就喜欢这样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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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

搬家后,我还是住在一个主卧。虽然主卧不是很大,但带了一个小飘窗,一直摆放着一些我的杂物,包括一书包的书,几个纸盒子和一包我大爸口中无用的“文凭”。

我时常躺在床上,看外面的这座城市:或阳光明媚或阴雨绵绵,或万家灯火或死寂一片。我孤独地在这座城市,进和退都犹豫不决。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