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杂记

合肥的 B2 路是一辆加长的公交车型,就是那种有三个门,后门也可以上车刷卡的。这趟车是从市区开往高新区的一趟“长途”公交,“热门”程度自然不用说。 每天早上7点半到7点40之间,我和很多人一样,像蚁群发现糖糕一样围拢在公交站台。我候车的站台在 B2 线路的中段,所以座位自然是不用想了,能挤上去已经是万幸了。 其实当你挤上去后会发现,公交车里并没有那么挤,尤其中间的区域,有时候只是零散的几个人 Continue reading

有一天

爷爷骤然离世近一个月了,我时常想起他,还有我的姥爷和奶奶,以及现在还瘫痪在病床上的姥姥。有一天,他们都会离开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心存感念,时常记起他们。有时候希望时光倒流,把“原本想”都实现了,但是正如世上没有后悔药一样,无论怎样“原本想”的遗憾终归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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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

一条鱼引发的“木鸡”

卖鱼的阿姨弯腰从大水盆里伸手捞出一条近两尺的大草鱼,顺手按在地上,从案下捡起胳膊粗的一根木棍,对准草鱼的头就是一闷棍,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大草鱼顿时不再动弹。 阿姨拎着草鱼的腮,起身丢在案上的脸盆大的木墩上,那木墩面儿在经年累月的刀劈斧砍中早已凹陷得如同一口浅锅。只见阿姨左手按着草鱼,右手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刀,橘黄色的白炽灯下一道冷光在眼前闪过,阿姨手起刀落,寒光嵌入草鱼宽阔厚实的脊背里,顿时木 Continue reading

粽子

端午节的粽子

我姥姥家的村庄名字叫“谷堆洼”,小时候很好奇,为什么其它村子都是一个或两个姓加一个庄字或者村字命名,比如我们“沈庄”,旁边的“张黄庄”,三个字的也有,比如“程寨村”或者“杨大寨”之类能理解意思的地名,偏偏“谷堆洼”三个字让人费解,有姓谷的,但是没有姓谷堆或者堆的啊,也没有提村啊,庄啊,寨啊什么的,难道是因为北边的“老谷堆”,这边地势较洼,就这么随便起了个名字? 我对第一口粽子的印象,就停留在 Continue reading

再见了,合肥

现在是 2017 年的 3 月 26 日的中午,刚吃了一份葱爆肥肠,心满意足地往住处走。 从 2015 年起,我的午饭几乎都在那家砂锅菜店里吃,所以当老板娘知道我即将离开合肥的时候,特意给了双份的量。我走的时候,她儿子冲里间喊:“妈,大哥哥要走了!”她举着刚从洗涮盆里抽出来的湿漉漉的手,有些慌乱地冲我笑呵呵地说:“在那边一切都好哦!回合肥记得来啊!” 今天的阳光很灿烂,天空湛蓝,风儿掀起我的 Continue reading

树脂金鱼

树脂金鱼 :“养”一条不会死的金鱼

2 月初的某一天我在网络上看到了关于 树脂金鱼 画的帖子,啧啧称奇,以至于我们很多人都“控诉”作者的“残忍”,很快作者跑出来说清了这件事。原来这是学习日本艺术家深堀隆介的拿手戏——在树脂上画出 3D 立体金鱼。对于猎奇心很重的我来讲,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东西,于是经过一番摸索,开始尝试着画 树脂金鱼 了。 准备材料 透明水晶滴胶 丙烯颜料(亚克力颜料) 烧杯(量杯) 水彩笔/水粉笔(你喜欢的画笔 Continue reading

出租车

三月杂记:我与出租车司机

我本来以为那趟 出租车 的司机和我一样不善言辞——这是少见的,可是当车子经过五里屯立交的时候,我随口说了一句:“那个真像大钟楼。”司机竟然哈哈一笑:“哈哈,是的,是的,你是不是想怎么跑到大钟楼了?”不等我回答,他又接着说:“不过都是电信的,说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电信就喜欢这样的造型。我记得大钟楼刚建起来的时候,可是地标建筑,那塔尖上就是合肥最高的地方,傲视合肥好多年呐!说来都三十多年了。” “ Continue reading

蜷缩

搬家后,我还是住在一个主卧。虽然主卧不是很大,但带了一个小飘窗,一直摆放着一些我的杂物,包括一书包的书,几个纸盒子和一包我大爸口中无用的“文凭”。 我时常躺在床上,看外面的这座城市:或阳光明媚或阴雨绵绵,或万家灯火或死寂一片。我孤独地在这座城市,进和退都犹豫不决。 那天,我决定收拾一下房间。我把书扔了,把收纳的纸盒扔了,把那包文凭塞进了衣柜里,把飘窗擦得干干净净。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这里 Continue reading

逼婚

不是爱你疼你,谁催你结婚?

今年春节是我成年之后过的第一个单身年,适逢二十六,所以年前就预料到回家难免被各种“碎碎念”,看到很多人都喊年底被催婚、 逼婚 而头大,甚至不愿回家。我喝了一口热牛奶,丢个不屑的眼神,“嘁”——这岂能吓到风风雨雨这些年“闲云野鹤”惯的我? 以前的以前看到很多“有毒”的文章,写关于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的事儿,比较“毒”的无非有下面几种观点: 家长的逼婚焦虑,更多来自自己不如意的人生; 把意气风发年轻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