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蜷缩

蜷缩

搬家后,我还是住在一个主卧。虽然主卧不是很大,但带了一个小飘窗,一直摆放着一些我的杂物,包括一书包的书,几个纸盒子和一包我大爸口中无用的“文凭”。

我时常躺在床上,看外面的这座城市:或阳光明媚或阴雨绵绵,或万家灯火或死寂一片。我孤独地在这座城市,进和退都犹豫不决。

那天,我决定收拾一下房间。我把书扔了,把收纳的纸盒扔了,把那包文凭塞进了衣柜里,把飘窗擦得干干净净。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这里又向阳,所以我的心情是极惬意的。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兴匆匆赤着脚跑进客厅,抽掉了沙发上的长垫子,放到飘窗,长宽刚好铺满。我尝试上去躺一下,估计飘窗至少有1米9长,因为我躺上去刚刚好还有一点点空,我又铺了一张小空调被,从床上搬过来一床厚被子,拿了俩枕头,钻进这刚搭好的“小窝”——真的很小,长宽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拉上窗帘后,我背靠着两个枕头,半躺着,暖洋洋的阳光想钻进我的被窝,就贴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揉着我稍长了点儿的头发。窗外的天空真蓝,像极了太奶奶年轻时候穿过的蓝色旗袍。小区的中央,“小土豆”们都在爷爷奶奶的看护下,在滑梯上爬来爬去,我想起了小学时候,学校院子里的那个大象滑梯,那时候我特别想玩儿,觉得一定特有意思,但是那时候的我特别胆小,怕滑下来摔跤了,直到“大象”被拆除了我也没爬上去过一次。我打开 Kindle 继续翻着最近看的书,窗帘后面的卧室里,播放器里轻轻地哼着最近喜欢的歌儿——卧室好像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苦沙弥家的猫也开始要“运动”了,跟几只螳螂较上了劲,还跟几只乌鸦在篱笆上大战了几个回合……后来看着看着,不知道被谁撒了几粒瞌睡虫,竟然迷迷糊糊睡到了傍晚。

飘窗
从那之后,我竟着了魔一样,晚上也在飘窗睡了,仿佛飘窗是我刚找到的的小情人一样。

我不确定有没有人看到这样一个我,或许认为我是一个怪物,或者其他什么吧。只是我在飘窗上睡着感觉特别踏实,特别有安全感,不会像在卧室的床上感觉那么寂寞和空荡荡的。每天早上不到六点,我就醒了,看天边一点点泛起橘红色,从楼宇的间隙里看这座城市慢慢地忙碌起来。

今天,我又搬回了床上,不过,白天我还是在飘窗上看书,然后享受着日光浴的睡眠。无论那个小窝能带给我多少安全感和踏实的感觉,我知道那里毕竟不是我该长久呆着的地方,我需要拉开窗帘,回到这个空荡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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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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