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

爷爷骤然离世近一个月了,我时常想起他,还有我的姥爷和奶奶,以及现在还瘫痪在病床上的姥姥。有一天,他们都会离开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心存感念,时常记起他们。有时候希望时光倒流,把“原本想”都实现了,但是正如世上没有后悔药一样,无论怎样“原本想”的遗憾终归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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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

搬家后,我还是住在一个主卧。虽然主卧不是很大,但带了一个小飘窗,一直摆放着一些我的杂物,包括一书包的书,几个纸盒子和一包我大爸口中无用的“文凭”。 我时常躺在床上,看外面的这座城市:或阳光明媚或阴雨绵绵,或万家灯火或死寂一片。我孤独地在这座城市,进和退都犹豫不决。 那天,我决定收拾一下房间。我把书扔了,把收纳的纸盒扔了,把那包文凭塞进了衣柜里,把飘窗擦得干干净净。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这里 Continue reading

爷爷,在台湾

陪你看风景(下)

这里是我的旅行画册《 爷爷,在台湾 》的下篇: ▲ 认真的老爷爷 b( ̄▽ ̄)d ··· ··· 更多图片(直达上篇) ··· ···   名字起失误了,看名字《爷爷,在台湾》还以为我爷爷是台湾老兵呢……不是的啊,我一家根正苗红。 其实,后来还是写了几篇小品文,每篇寥寥百余几百字,记述了行程中的一些小事情,不过这些是很后来写的,就没能放进画册——其实我认为这几篇才是蛮有意思的。 游 Continue reading

爷爷,在台湾

陪你看风景(上)

四月份,我陪爷爷去台湾旅游,这也是我第一次陪爷爷出这么远的门,我就念想着让这件事结束的稍微更有“意思”一点——毕竟要对得起我“天下第一做精男人”的称号 ?(p≧w≦q) ,于是我决定送他一本旅行画册,名字就叫《 爷爷,在台湾 》。 不过,转眼过了半年,游记整理到士林官邸(《红花依旧,不见蒋宋》)那一站就没续更了,因为手机的时间线被我不小心删除了,所以就难以为续。梳理了一下,虽然只写了大概前三 Continue reading

围巾

18岁的围巾

嗯,从箱底翻出它的时候,我还真是吃惊。倒不是说它 18 岁了,而是因为它从我 18 岁那年来的。(关键字: 围巾 。) 一 那年,我虚岁 18 ,文科高二。 有一天,同学 C(他也是我初中同学)突然神秘兮兮地跟我说:“给你介绍个人,女孩哦,很仰慕你!”说完他贱贱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不是那种自恋的人,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路人甲,所以很好奇谁会眼瞎来“仰慕”我。 “什么啊?” Continue reading

孤雁南飞

孤雁南飞

国庆有七天的假期,我却没有回家。第一天在 KK 家,第二天小姑妈一家、二表哥一家和我的爷爷来合肥,我陪着他们在新落成的万达茂转了转,在琴港不夜城看演出直到第三天的深夜才归。第四日一觉醒来已近中午,做了些家务,拖拖拉拉已近傍晚,于是我略做收拾出了门。走不远处,听到一声雁鸣,抬头看时却无觅雁影。再行几步,又听到一声雁鸣——想来这是今秋以来遇到的第一只大雁吧,却不想竟是 孤雁南飞 。 单身已经快一 Continue reading

光头

每一个光头,都有一个故事

9 月 8 日夜晚,我穿着大领口的灰色短袖,蓝白格子的大裤衩,在出租房里调暗了灯光,一遍一遍听朴树版的《送别》。当时我光着脚板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感触颇多。9 月 9 日临近下班的时间,我加入了单身行列,我在公司坐了很久,以至于最后走的时候,忘记了锁门——这是第二天我同事告诉我的。后来蓦然觉得,原来昨晚的“送别”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先兆。 那之后的两天,我每天下班打开飞行模式,上班调勿扰,我让自己 Continue reading

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瓢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草碧色,水绿波 南浦伤如何 人生难得是欢聚 唯有别离多 情千缕,酒一杯 声声离笛催 问君此去几时来 来时莫徘徊 韶光逝,留无计 今日却分诀 骊歌一曲送别离 相顾却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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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

台中一夜

时间:4月11号 地点:合肥 – 台中 天气:雷阵雨 那天,合肥是一个很爽朗的晴天。我公交转道机场巴士,经过约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到达了机场 8 号入口——因为导游的“技俩”,我足足先到了两个多小时。报名的时候说是下午 1 点 30 分的航班,前几天家里打电话告诉我 11 点半的飞机,就在昨晚导游给我电话说 10 点半到机场集合。这个团大概只有四五个人在合肥,其余的都是从阜阳各个地方 Continue reading

台湾 banner

去台湾,之前

时间:3 月 7 号 地点:阜南 天气:雾,阴,偶有小雨 清晨,乡下冰凉的空气从门缝中钻进来,趴在我的床边。喜鹊、八哥、麻雀们在我的梦中唧唧喳喳欢快地鸣叫着。我装作睡得很沉,因为我知道昨晚我定的闹钟是 6 点半。 妈妈轻轻地推开了门,趁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晨光帮我收拾东西——每次回家都像是来掠夺资源的,把家里最好吃的都带上。 一会儿,爸爸在院子里问我:“还不起来么?” 我“呓语”道:“等会儿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