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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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游记 · 摄影篇

泰山游记 · 摄影篇

这里是《泰山游记》拍的一些照片。 泰山摄影 …

泰山游记 · 夜爬泰山

泰山游记 · 夜爬泰山

前言:2017年元旦 夜爬泰山 游记整理两篇, …

陪你看风景(下)

陪你看风景(下)

这里是我的旅行画册《 爷爷,在台湾 》的下篇:

爷爷,在台湾-封面
爷爷,在台湾-封面
爷爷,在台湾-封面
爷爷,在台湾-内文
爷爷,在台湾-内文
爷爷,在台湾-内文
爷爷,在台湾-内文
爷爷,在台湾-内文
爷爷,在台湾-内文
爷爷,在台湾-内文
爷爷,在台湾-内文

▲ 认真的老爷爷 b( ̄▽ ̄)d

爷爷,在台湾-内文

9-9-6

爷爷在台湾-内文


··· ··· 更多图片(直达上篇) ··· ···

 

名字起失误了,看名字《爷爷,在台湾》还以为我爷爷是台湾老兵呢……不是的啊,我一家根正苗红。

其实,后来还是写了几篇小品文,每篇寥寥百余几百字,记述了行程中的一些小事情,不过这些是很后来写的,就没能放进画册——其实我认为这几篇才是蛮有意思的。

游记文字整理在《爷爷,在台湾》,小品文整理在《宝岛拾遗》(还有几篇在更)。前者多为旅途中或者工作之余赶时间写的,后来也没来得及校对和润色,写得颇像流水账般乏味,还有一些错别字、语句不通顺的瑕疵,但是暂时懒得“填坑”(画册里也是这样,只是粗略剔除了不宜向家里公开的东西)。不过我认为文字不是重点,只是点缀罢了,只是为了让这本画册看起来更像画册。

最后,感谢不具名网友的封底插画,维基百科、台湾旅游局等网站的景点文字描述,谢谢!

陪你看风景(上)

陪你看风景(上)

四月份,我陪爷爷去台湾旅游,这也是我第一 …

红花依旧,不见蒋宋

红花依旧,不见蒋宋

从台北“故宫”出来,我们一路满含期待地随着 …

台北落雨

台北落雨

从桃园的慈湖陵寝出来,大巴不停歇地在大马路上奔驰了一个半小时之多,终于在 10 点 45 前后的时候到了 国父纪念馆 附近,找到了泊车点,我们陆续下了车,踏足了台北。

台北的雨或许是很出名的吧,几年前还在听着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想象着台北的街头冬天会不会很美,没想到转瞬间,我就站在台北的松高路街头。天空乌云密布,树叶和这座城市被刚落完的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湿漉漉的路面除了一些落叶什么都没有。四下环顾一下才知道停车的地方就在台北议会大楼的后边,往西看不远有一处土黄色大飞檐从绿树丛中挑出来,在一片灰色的城市里还是很显眼的——那就是国父纪念馆了。

跟着导游的旗帜,我们往西走,穿过逸仙路,路过“练功”的据点,一行人鱼贯而入进了纪念馆的园区。走在湿漉漉的水泥路面上,呼吸着潮湿的空气,看着郁郁葱葱的松柏环绕着纪念堂的大楼——庄严肃穆又有些古色古香的建筑,飞檐黄盖,红墙灰柱,而檐下硕大的石柱让我想起了安大西门的柱子,只是这里更粗一些。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真希望,人再少点多好。很快走到了纪念堂大门前,巍峨的檐下一块黑底金字的匾牌上书“国父纪念馆”,透过攒动的人头我看到厅前的门头上还有红底白字的“xx为公”一行字,估计就是“天下为公”了。最终我放弃了往里看的尝试。环顾一下东南方向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的尖顶的大厦,我知道那就是著名的 101 大厦了,我指给爷爷看,爷爷很惊奇地说:“哦?!那就是 101 大厦?”

然后旁边的老爷爷也循声看来:“哦!那就是 101 大厦!”

“是怪高的!”

“一会儿肯定要去看看。”

我拉着爷爷拍照,拍了几张都不太满意,因为纪念堂太高了,虽然我们已经在台阶前的空地上尽量走得远一点但是始终难让人和纪念堂有很好的融合,后来草草作罢。

扶着爷爷上了略微漫长的台阶(其实也只有 20 个左右,但是人多拥挤就显得略微漫长了不少),站在堂前的平台上,他努力探着头想看看大厅里有些什么,可是人实在太多了,门口挤满了人。我也终于看到了那红底白字的“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门头。忽然,我觉得有一个地点能拍出一张有意思的照片,就让爷爷站在阶梯边的扶手处面对着东南方向的 101 大厦,我背光拍了一张剪影照。后来觉得我还是明智的,因为等到了 101 近前再想拍一张就难了。

稍等了一会儿,听到有人说里面一会儿有表演,我们就随着人群往大厅里挤去了。墙是水泥墙,门是玻璃门,开放的是两端的门,所以正好一头进一头出。我们从右侧门进去后,顺着人流到了中间的位置,而爷爷也不知道被挤到哪去了,也或者是他自己走得太快。终于在中间偏左一点,我找到了爷爷。因为我对行程不太清楚,所以也没有做什么功课,自然不知道还有“卫兵表演”这样的东西,据说每小时一次。

现在回想来,这栋纪念堂建筑是颇有味道的,大气而不落俗套,有传统的元素,也有现代化的设计。大厅内有很高的穹顶,两排 10 根朱红大柱立在中间,穹顶下挂着数盏长尾吊灯,只是橘色的灯光略显得暗了些。大厅中间用“隔离带”围出一片空地,空地中又有一片红色的地毯,地毯边上则有一个矮矮的提示牌,黑底黄字“请肃立行礼致敬”(繁体),地毯对着游客的那头一排矮矮的鲜花,鲜花的后面是一个 3 米多高的台座,估计是某种坚硬的石材吧,正面镌刻着一些文字,后来“补课”才知道是孙中山先生题写的《礼记·礼运》上孔子论述“大同”社会的一段话: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再往上就是孙中山先生铜像,中山先生着中山装端坐在桌椅上,背靠着深灰色的墙面,颈后有一束橘黄色的灯光,柔和的光晕开仿佛佛光一样,他目视前方,庄严肃穆。据资料讲铜像本体 5.8 米,总高 8.9 米(应该是连台座)。可是在 30 米高的建筑里,再加上有些远的原因吧,并没显得很高大,因为我只看到了庄严。或许没有把铜像特意打造得“耸入云霄”也是因为中山先生一生追求“天下为公”,倡导三民主义,并没有把自己“神化”,也不想把自己“神化”的原因吧。就这样,看着挺舒服,挺和蔼的。

坐像两边两面青天白日旗常伴左右,在前侧两边各有一个卫兵站岗。大厅左右两侧靠着大门的是“国父史迹纪念馆”的入口。过了一会儿,从大厅的左内侧 3 个着军装的卫兵铿锵有力沿着“隔离带”隔离出来的通道向大厅走来。后来我看到一个说法,他们不是卫兵,是“三军仪队”,不管这些了。他们头戴着亮闪闪的钢盔,身着藏蓝色的军装,双手戴着白手套端着枪,踢着一双黑色的漆皮靴子,只是他们的裤子,因为没看清的缘故,或许是裤脚塞到靴子里了,看起来颇有8分裤的感觉。他们缓慢而有节奏地往中央走来,几乎一步一顿。待他们三个在中央以三角形的“阵法”面对坐像站定后,先前站岗的那两位终于得以舒展身姿——其实就是站在站台上开始做一些表演动作。伴随着表演动作“毫无违和感”地走下来站到后排(面对坐像的后排,也就是靠着游客的这一排)那两个刚过来的卫兵旁边,五个人前一后四地站定后,后排四个开始面对不同的方向表演,此时前排的那个卫兵也缓缓转身面向游客站定。其他四个人把一套固定动作完成后,很神奇的完成了换岗,后来的这两个走到了卫兵岗上,剩下的 3 个人则又伴随着一番表演,神奇地走到了先前来的左后方的后厅去了。

整个过程大概 10 分钟吧,因为阴雨天的原因,大厅内显得特别闷。我们就从左侧们出去了,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所以走廊下的游客多的可想而知。我跟爷爷说要去厕所,让他在某个地点等我。我就沿着左侧的走廊往后转去了,刚转过去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同行的几个老爷爷。

“你干啥去?”

“找厕所啊。”

“他们说在那边,但是下雨过不去。”他指了指廊檐的尽头。

“那我看看吧,应该这里面就有吧。”

我继续沿着廊檐往前走,走到“中山画廊”门前时不经意往外看,看到了一尊黑色的中山坐像端坐在雨中——真是同“人”不同命啊!顾不得看画廊,我继续往前,走到拐角处看到三个人一身休闲地拿着齐眉棍在探讨什么,不时还比划一下。再转过廊檐,一下子清静了,和之前简直判若两处。檐外大雨滂沱,潲进来的雨水洒落在我的左侧的脸上和身上,我感觉到一种清凉和清净。

很可惜走到尽头也没找到有厕所的标志。恰好路过一位着工作服的阿姨,她指了指被雨水模糊了的中山公园(国父纪念堂面对着中山公园,两处是紧挨着的。)说:“雨太大了,你没伞过不去的。”

不知道纪念堂是不是没有洗手间,只是感觉还是忍一忍吧。沿着廊檐原路返回,从清净到喧闹。在大厅前的廊檐下之前和爷爷约定的位置并没有爷爷的身影,我正在拥挤的人群中张望,一个同行的老爷爷说:“你爷爷在那边呢!”我过去打个招呼,爷爷说让我自己转转去。我就在厅前转悠,转悠来转悠去都是人。在先前进大厅的右侧门边也有很宽阔的走廊,只是这时竟然很空旷,因为几位“练功”的人专心致志地坐听穿林打叶声,旁若无人地打坐运气。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雨小了些。大家撑着伞出了纪念堂的园区。

 

爷爷和101大厦的合照

台北落雨-中卫兵表演

国父纪念堂 中山坐像

 国父纪念馆 飞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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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公陵寝

蒋公陵寝

早上5点多钟,爷爷起床了,我装作还没睡醒的 …

日月潭上

日月潭上

在台湾的那几天总是下雨,间或着有些晴天, …

邵族

邵族

听阿纬介绍才知道,原来“高山族”不是一个族,是由16个族组成的。这其中包括一支很“神奇”的 邵族 ——这个只有七八百人的族,是台湾人口最少的原住民族群。说他神奇是因为曾经他们的族长毛信孝被召去给蒋介石摇船,蒋公封了他一个“毛王爷”,当然更主要的是蒋宋美龄有哮喘病,有次在日月潭突然犯病,里外侍从百感交集中,邵族族长就命令人拿出鹿胎盘来,磨成粉给宋美龄吃,医治哮喘病。慢慢地,她的哮喘病就这样治好了。蒋公很感激毛老人家,就问他为什么对他那么好。毛老人家就只有说,因为他是客人,所以要尽心尽力对待。蒋公就给了毛老人家封号,就是“毛王爷”。以后他的子子孙孙,都是毛王子,毛公主了。

到了南投的时候,大巴停在了一处院落,安排妥当下车后,看到了几间很有“民族风情”的建筑,很快有人来接应带我们进入参观——当然后来才知道这里是“销售”的。穿着邵族服饰的姑娘带着我们从厅堂一路走进略显拥挤的走廊,介绍着磨盘大的“灵芝王”和“灵芝皇后”,还要一些鹿角。狭长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蒋氏和“毛王爷”交情的见证,以及对邵族历史的介绍。最终大家被带到最后的一间很简单的房间内,屋内三面摆了条桌,对着门的那一面有个讲台,四周贴着一些关于介绍灵芝和鹿茸的广告。

一个姑娘一边备茶一边提醒:“一会儿我们的王妃要来,请大家不要拍照,尊重本族的传统,谢谢!”话音刚落,一个戴着翎羽装饰的中年妇女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各位贵宾久等了,不好意思!我是邵族的王妃,看我头上的这个装饰,只有王妃才能戴羽毛的噢!”然后就开始带着族人跳舞,很快舞蹈就结束了,接下来才是重点——介绍他们的文化、历史,介绍他们的鹿茸、鹿婴、灵芝,给大家喝灵芝水,让大家抚摸刚从冰箱取出来还滴着血的鹿茸,以及让大家闻闻还带着“香味”的鹿婴(就是风干的鹿胎,大概盘子那么大)。

虽然这个“王妃”很努力,但是最终没有人愿意开荷包,就只好作罢散场了。

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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